礼槿玉站在府门口看向雪茫茫的街道,唉声叹气,站了一会只得关了府门。
礼昭辞在府门回廊下看着二叔回来,上前安慰道,“小叔答应我晚间会早些来,我已经让府中备好膳食,二叔放心!”
他上前摸了摸昭辞的头,打起精神来,“昭辞真乖,不愧是我礼家的好儿郎,你母亲可好些了?”
昭辞点了点小脑袋。
一大一小向着内院走,这时,一个大夫从老夫人院中出来,两人迎了上去。
“老夫人如何?”
大夫摇了摇头,“老夫人已经是五脏衰竭,再加上精油灯枯之象,哪怕是主人出手,也无力回天。”
礼槿玉顿时沉默下来,老夫人与祖父同岁,都是八十三岁高龄,加上柳家男儿在战场生死未卜,大哥失踪,能撑到这时已是不易。
只怕……
“好,我知晓了,你先下去忙吧!”
礼昭辞强忍住泪水不哭出声,因为那个男人说要承担起家中责任,不能哭要坚强。
暮色裹挟着铅云早早压下来,仿若要将整个世界都碾碎。
雪后的街道寂静的渗人,寥寥几个行人裹紧衣裳匆匆而过,只留下凌乱的脚印在雪地上,转瞬又被新雪覆盖。
天色刚暗沉了些,守备府的大门嘎吱响起。
两个小小的身影早已等在门口,寒风卷起衣袍,冻得通红的小脸满是期待。
礼星舟踮着脚尖张望着,嘴里嘟囔着,“哥哥,小叔怎么还不来?”
礼昭辞握紧弟弟的手,轻声安慰,“在等等,小叔答应过回来的。”
就在这时。
两道黑影如夜枭般从屋脊上轻盈落下,礼槿澜一身玄衣劲装,面容被半幅面具遮掩,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