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含着北霄的手指，帝临说话有些含糊,舌尖不时扫过他的指腹，愈合了上边的伤口。

北霄没应，也没有把手指收回，反而加了一根，他的手指扫过帝临的上颚。

帝临张着嘴任由他的动作。

半晌，北霄收回手，捏住了他的一颗尖牙。

“你说，我若是把这两颗牙给你拔了，你还能不能再咬人吸血呢。”

帝临攥住北霄的手坐起身来，随后拉着帝临的手缓缓用力，拉着他坐到自己怀里。

“宝贝，你知道吸血鬼的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这是武器，生存工具，同时也是印记。”

“什么印记？”

帝临没回答，牙齿在他颈间啃噬，随后用力，牙齿刺进北霄的颈间动脉。

北霄侧开头把颈侧露出，与以往帝临吸血时血液流失的感觉不同，被咬的地方有些发烫，有什么东西顺着帝临刺进来的牙进到了他的体内。

半晌，帝临松开北霄，舌尖扫过被咬出来的血洞，随后拿起床头上倒扣着的镜子。

“看看。”

北霄看向帝临拿在手里的镜子，里面自己的脖子上出现了大片的红纹，帝临扯下他的衣服，红纹从脖子上一路向下，覆盖了他的整个右肩膀，样子同帝临的翅膀一般，整个都烙印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