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雷邵川的那句:“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拿仕途去换一个已经跟我离婚的女人?”
那时他们还没离婚呢。
他都能说出这种话。
“爸爸,趁现在我和他的婚姻才刚开始,我们摆脱雷家吧。”
陆业勋看着这个想法天真的女儿,再次摇头。
陆之橙读懂了他眼神中的不赞成。
陆父的沉默像一面冰冷的墙。墙的这边是陆之橙带着天真的请求,墙的那边是陆业勋无声的拒绝,比任何言语都更沉重。
清晨,别院山庄的玻璃房内,陆家父女俩的谈判,最终消弭于令人窒息的安静里。
相顾无言的时间里,陆之橙喝下了那杯苦咖啡,也咽下了心中的苦。
……
陆之橙拖着脚步回到了她的小房子,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把自己扔在沙发上。
落地窗的鹅黄色窗纱随风吹动,晚霞照进室内,把一切染红。
陆父说:雷邵川才是这场婚姻的主宰者……
那如果让他……先放弃呢?
陆之橙开始搜索有关:安抚者的相关研究报告,窗外的天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她几乎是不吃不喝,在网上找了一大堆资料。
更多的结果表面……
「精神力者,在失控的情况下,是非常听安抚者的话的。」
「不管是精神体状态,还是成人状态下,只要是安抚者发出的号令,精神力者都会无条件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