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渐渐映入眼帘,周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阴森的铁门,昏暗的灯光,让人不寒而栗。
没一会儿,上官婉儿就随着李公公来到了关押贤妃的地方。这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上官婉儿面色平静,对着一旁的狱卒说道:“把门打开。”
狱卒不敢怠慢,赶紧将门打开。
上官婉儿稳步走了进去,此时贤妃已经换上了狱囚的衣服,头发有些凌乱,却依旧难掩眼中的骄横。
她看到上官婉儿走了进来,冷笑一声道:“怎么?来看本宫的笑话?”
上官婉儿语气淡淡,神色平静如水。
“不不不,本王妃可不是来看你的笑话,本王妃只是有一事不解,需要你帮本王妃解惑一下。”
贤妃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堂堂煜王妃还有何不解的,如今本宫不过是一个阶下囚。”
上官婉儿也不绕弯子,目光直直地盯着贤妃,一字一顿地说道:“顾景寒不是父皇的儿子吧。”
贤妃听到这话,有一瞬间的慌乱,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惶,但很快就掩饰住了,恢复了一脸的镇定,冷冷道:“本宫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寒儿就是皇上的儿子。”
上官婉儿将贤妃刚刚那一闪而过的表情收入眼底,心中暗自笃定,看来她猜测的是真的。
她微微眯起眼睛,继续说道:“贤妃你到现在又何必隐瞒,您刚刚的神情已经出卖了您。若顾景寒真是皇上亲生,您又何必如此慌乱?”
贤妃别过脸去,不愿与上官婉儿对视,嘴硬道:“是你看错了,本宫只是没想到你身为煜王妃,竟会问出如此荒谬的问题。”
上官婉儿轻笑一声。
“荒谬?也许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你真以为能一直将这个秘密守住?”
贤妃咬了咬嘴唇,沉默片刻后说道:“本宫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本宫听不懂。”
上官婉儿却不打算就此罢休,她走上前一步,逼近贤妃,手中拿出一粒真言丹。
上官婉儿毫不客气地走上前,眼神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