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然在一旁双手抱胸,已经不耐烦地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只是这些年只能跟安然她说说话,好不容易来了个人,总得让我抱怨几句吧,”向飞英苦笑道,“其实我猜出了其中一件,也理解她,只是现如今的状况已经不允许她私底下独自行动了,我已经没有办法再替她遮掩下去了。”
贾远收起了自来时就露出的笑容,正色道:“我姐她确实想要找人,可这其中消耗的不是她自己的资源吗?并没有对总部影响什么。”
“不止是总部,贾远,虽然你总是听你姐的,但对于国内当前的情况,想必你还是知道一些的吧,就比如军部前些年脱离一事,你应该也清楚究竟是怎样一个原因,若是拿你身边人举例,你那个侄儿,我记得他小时候经历了一场策划许久的绑架案,背后的嫌疑人至今都未被找到。”
困住贾远双脚的冰块骤然破碎,他的声音在这不大不小的空间里响起:“是那些人?”
“我不知道。”
空间内一时寂静,向飞英沉默了许久,继续道:“你就当作事件已了吧,说起来还不知道你能在那边待多久。”
“那边?”
“安然没跟你说过?”向飞英用力把脑袋凑到贾远面前,那双明亮又有力的眼睛被困在了瘦削的眼眶中,“你要作为一个精神病去一趟医院。”
“还是要去?你真的把我们当作精神病了?”
“你不是听你姐的吗?她已经答应了。”
“可她替我答应了吗?”
向飞英又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回想之前和贾遥的谈话,道:“她没有。”
贾远撇嘴道:“那不就完了,我不干,反正陈安然在这里,你就让她把我直接押过去不就行了?还非得到我面前来问我。”
向飞英再度沉默,而后他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这样的话你倒不必在京城待着了,回蜀州吧,然后这段时间就暂时不必负责执行人的工作了,相当于,给你放个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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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远狐疑道:“确定是长假而不是把我换了?”
“哈哈,先不说贾遥干不干,冷贤也只是去西部地区调查去了,又不是不回来了,我可怕他知道这件事之后闹上一阵。”
“也是,当年他没当成执行人可是委屈得不行。”贾远点头称是,“既然如此,那你要我现在做什么?刚才我经历的事情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