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优秀的勋章,却也是痛苦的烙印,禁锢灵魂的牢笼。
傅沉舟就躺在中间的大床上,挂在床边的药瓶顺着细细的管子输送进体内,他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唇上也不见血色,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
“吱呀——”
房间门忽然被人推开。
傅巍走了进来,跟随在身后的程元均适时把灯给打开。
灯太亮,就这么笔直的照下来,不仅没让人觉得温馨,反而还有些冰冷和惨白的意味。
傅巍面无表情的看了病床上的傅沉舟一眼,又偏头看向程元均问道。
“我让你拟定的离婚协议书准备好了吗?”
程元均神色微滞,目光从傅沉舟身上掠过,又快速收回,声音不由自主的放轻。
“傅董,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傅巍轻抬下巴,冷锐的目光逼视过去,带着迫人的气场。
“怎么?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程元均垂下头,声音干涩。
“没有,我就是觉得,您这边让傅总签了离婚协议,苏小姐到时候未必会配合,既然如此,那您何必还要这么做呢?”
傅巍冷冷扫了他一眼。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
话题到这,其实就该结束了。
但程云均想到了急救病房内,那枚被傅沉舟紧握不放的戒指,还有苏晚央求他,只为见傅沉舟一面的模样,他闭了闭眼,复而又睁开,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您和傅总的关系本就僵硬,只怕到时候傅总醒了知道这件事,会更加恨您。”
“他恨我的事情还少吗?”傅巍不以为意。
“那么多事情,也不差这一件了。”
像是为了让自己的行为变得更加合理,他又自顾自的补充。
“他是傅氏的唯一继承人,我花心思和时间去培养他,可不是为了让他在这些所谓的情情爱爱上浪费时间,这次他能为了抓住一枚戒指受伤,下次就能为了别的什么东西而丧命,我和傅氏都承受不了这个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