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澈耳尖泛红,却没松开她的手,反而十指相扣按在自己心口。
心跳透过布料传来,快得像擂鼓:"等解决完陈浩,去民政局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名字刻在我户口本上。"
"油嘴滑舌。"沈扶黎嘴上嫌弃,却悄悄勾住他小拇指。
车在老城区的巷子里绕了七八个弯,最终停在间铁皮门生锈的仓库前。
林修先下车检查,回来时手里多了根撬棍:"门锁是新换的,但合页松了。"他三两下撬开铁门,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李明抱着电脑第一个钻进去,找了块干净的水泥台放下设备:"这里离最近的监控摄像头有五百米,手机信号弱,适合暂时落脚。"他抬头时,看见裴玄澈正扯下自己的卫衣,露出精壮的后背——左肩的伤口有拇指长,边缘翻着血沫。
沈扶黎从随身包里摸出应急医药包,酒精棉刚碰到伤口,裴玄澈就攥紧了她的手腕。
她抬头看他,他额角渗着汗,却笑得轻描淡写:"当年在拳馆被打断肋骨都没喊疼,这点小伤......"
"闭嘴。"她用棉签压住止血,"再说话我就多涂两遍酒精。"
林修靠在门框上望风,突然敲了敲铁门:"李明,查到什么了?"
"陈浩的资金链比想象中脆弱。"李明的声音带着兴奋,"他表面上靠娱乐公司洗钱,实际上核心账户在开曼群岛,最近被国际反洗钱组织盯上了。
只要我们把这份证据同步给经侦,他们能在48小时内冻结账户。"
裴玄澈扯过沈扶黎递来的纱布,自己动手包扎:"需要我联系陈局吗?"
"不用。"李明调出个加密邮件界面,"我已经同步给经侦的线人,对方回复说凌晨三点行动。"他推了推眼镜,"但陈浩的私人保镖队还有三十人在附近,刚才路上我们被跟了两公里。"
沈扶黎的动作顿住。
她想起半小时前那声擦着裴玄澈肩膀飞过的枪响,想起陈浩举着枪时眼里的疯狂——那个人,是真的想让他们死在今晚。
"扶黎?"裴玄澈包扎好的手覆上她后颈,"在想什么?"
"在想......"她仰头吻了吻他下巴上的血痂,"等陈浩进局子,我们去拍结婚证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