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水不是不能接受自己的改变，她只是不愿意在对待身边的朋友时，也这样习惯性的功利心极强。

意识到这一点后，方秋水内心涌起一阵酸涩。

【宿主，没关系的，我们不做这个特殊任务了，回巴乃休息吧。】

【以前我过的是众星捧月的生活，对什么东西好奇地多看两眼，第二天就会有人把东西摆到我面前。

雀儿，你说我现在落到这种地步，是不是报应？】

【宿主你在胡说什么，不要钻牛角尖，反正我们不做特殊任务了，你别想太多。】

听到系统的安慰，方秋水只是答应一声，她望着来往的车辆，发现以往那种孤独感正在席卷而来。

她一直自诩不是个内心脆弱的人，但现在再看，自己似乎并不是以为的那样。

在失神的方秋水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巷子口，送老爷子出来的黑瞎子，正站在那里望着她。

“少爷，方姑娘看着像是遇上事了？”

黑瞎子只是点点头，这是他第二次看到，方秋水露出这种失落的神情，第一次是他当年送人去医院时见到。

方秋水平时很活泼，心态总是非常积极，几乎从来没听过她说丧气话。

这是方秋水给众人的印象，黑瞎子对她的印象亦是如此。

“少爷，许是我多嘴。”老爷子的声音不大，“您若是放心不下，过去问问也无妨。”

闻言，黑瞎子转头去看老爷子，“行了，你先回去吧。”

“好。”老爷子微微颔首，打完招呼后往后面的车子过去。

目送着老爷子离去，黑瞎子向方秋水走去。

“怎么站在这里发呆？”

身后笼罩下来一片阴影，方秋水回身去看人。

“哦。”方秋水回过神来，她眼底的情绪很快收回去，转而露出标准的笑颜，“对了，刚才跟你说的那些事情算了。

你不用去问苏万了，我过两天会离开北京，去其他地方。”

“是改变主意了，还是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