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白没有回答,而是往前走了一步。
颜南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随着他逼近的身影越发地钻进她的鼻腔之中。
“怎……怎么了?”
颜南星喉咙滚动了一下,有些气弱。
“颜南星。”
江心白从嘴里一字一字地念着她的名字。
他从来都是这样唤她。
每一次。
初见时,他在比赛场馆候场的某间房子里唤她,“颜南星,你的证件掉了。”
后来,他坐在椅子上,按照颜南星的要求乖乖摆好姿势,很久,久到颜南星在他的注视下脸颊涨得通红,他才慢悠悠地唤她,“颜南星,什么才能画好?”
再后来,也是在这样幽长的走廊里,他抓住颜南星的手,好看的眉头紧紧蹙着,眼睛因为生气而显得锐利逼人。
颜南星被笼罩在他的身影内,被迫仰着头,透过湿漉漉的眼帘,看到他高挺的鼻子割开光明和黑暗,二者泾渭分明。
黑与白,本就不同。
“颜南星。”他无奈地松开了她,“到底怎么了?”
正如此刻。
当然也有不同。
这一次,江心白没有问什么。
也许,是因为他已经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