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都护府曾经是突厥的土地,如今被季允泽纳入霁朝领土,大部分人都是都是混杂着突厥血脉的子民,他们习惯过去一切靠争靠抢的日子,苏易巧一日就得处理好好几起摩擦。
她走在昏黄的天空下,这里没有长安的繁华,也没有建州的湿润,呼吸间都是粗粝的风沙。
耳边是夹杂着突厥语的交谈,苏易巧耐心听了一会,似乎在说自己先祖的来历。
其中一人说祖上是长安附近的,勉强也算是贵族血脉。
另一个人说他说谎,谁不认识谁啊,他们这些人都是各地逃荒过来的,要真是贵族,怎么会来到草原?
苏易巧想起突厥人的历史,前朝也曾有收复草原、教化游牧民族的例子,至于为何会源源不断产生游牧民族,不过是王朝开国之初,均田免赋,草原的百姓遭受灾害,南下又打不过,只能进来种田。
等王朝末端了,徭役赋税越来越重,边界老百姓种不起田,活不下去就跑草原放牧。
就这样,新的游牧民族诞生了。
所以定王曾说他们都是霁朝子民,这话并不是虚言。
卢正志和苏易巧抵达单于都护府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这些人对霁朝产生归属感,追寻先祖无疑是最好的方法。
她走神了一会,又听到两人说着说着,话题就转移到另外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