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张克俭专门来到吴欢声边，轻声说道："吴市长，新城小学那件事......其实交给卫健委处理比较妥当。"

吴欢看了他一眼，正想回应，办公室李主任匆匆走来："省教育厅紧急通知，要求我们在今天下午三点前报送'校园安全隐患排查'签字材料。"

吴欢有些不解："这不急，不是截止到下周五吗？"

"这次来的是加急件。"李主任压低声音，"而且...要求必须用旧版格式。"

这是什么意思？吴欢有些纳闷。新版汇报系统都已经启用半年了，还在要求用旧版格式报送？这不是故意为难人，或者是另有隐情？

吴欢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李主任，淡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一定会按照上级的要求做好。”

全市只有市教育局档案室还留着那台能打印旧版表格的针式打印机。

市教育局档案室，老旧的佳能打印机咔咔作响，吐出来的汇报表格还有着九十年代的穿孔齿痕。

现在已经是已是市政府办督查科科长苏晚晴——正蹲在机箱旁，指尖抹开积尘露出刻在金属壳上的一行小字，上面写着"茶山小学捐赠，2001.9"

茶山小学向市教育局捐赠打印机，事情怎么反过来了？

吴欢暗想，发生在青林市的怪事实在太多。星辉矿业集团疑点重重，已经让他深感忧虑了。

"茶山小学三年前就拆了。"苏晚晴抬头看向吴欢，"但这批打印机去年还出现在市教育局的固定资产清单里。"

“吴市长，我觉得星辉矿业集团就像一个幽灵，一直在我们的周围游荡。”

“是的。这里面的猫腻实在太多，让我们防不胜防。”

等备用电源启动时，苏晚晴手中的资产台账已经少了最关键的三页。

市政府大楼走廊。周毅从电梯里跨出来，西装革履的模样，和当年在青林县委当书记时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