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誩坐下,端着杯子喝了口水:“冷静,聪明,自持,手腕很强,嘴硬心软,一本正经,很……招人……喜欢。”
“我哥是个高尚的人。”樊城阳眼神中的骄傲几乎要化为实质,似要剖心而证。
许誩放杯子的手一顿,心神稍恍惚,杯子‘啪——’的一声掉在茶几上。
樊城阳惊得坐起,赶忙拿起杯子仔细检查,“许哥,你小心点,我哥是个收藏癖,东西还必须是一对一对的,这是他出去旅游的时候,在玻璃工厂亲眼盯着吹玻璃的师傅做的,全世界就这一对。”
“那他毛病还挺多。”许誩回神,打趣道,“情绪病,挑食,收藏癖……”
“你不喜欢啊?”樊城阳急问。
灯光打在许誩的侧脸上,眼眸低垂,浓密纤长的睫毛在下方投出一片阴影,挡住樊城阳探究的视线。
“不,我喜欢的很。”许誩声音沉沉的,像晚宴上低鸣的大提琴,优雅矜贵,在一众乐器中与众不同。
许誩掀起眼皮视线投向三楼,像已经透过钢筋水泥看到了熟睡中的白雪公主,“人就要有鲜明的个性才显得鲜活,那些收敛脾气性格,温润温吞的在我眼里像玩偶娃娃,看着难受。”
英雄所见略同。
两个不知收敛,没什么脸皮的人在一起三观像影子一样斜。
“嘿嘿,那是。”樊城阳摸了摸脸,随即又有点愁,“我也不知道我哥咋有的这个毛病。”
“我俩初见的时候,是一场大学派对,我们学校很多各国富豪二代三代,总办一些聚会。”
樊城阳有些讪讪,想起自己更小一点的沙雕行为,恨不得穿回去给自己一脚踹死。
夜色降临LA的大地,Beverly Hills顶级豪宅灯火辉煌,私人车道像一个豪车展,兰博基尼车门上扬,樊城阳满脸疲倦走下车。
派对现场泳池边一群女孩穿着时尚的比基尼,在水中嬉戏打闹。
泳池边的男男女女则未着寸缕耸动着着动物最原始的繁衍本能。
别墅门窗大开,针管乱飞,少年倚在门口,穿着普通白衬衫,休闲西裤,白色帆布下踩着一个被遗忘的针头,他出神的望着门内门外的一切,与这个奢靡腐败的场合格格不入。
“他就是那个赫卿安,劳伦斯教授的得意爱徒,弗里茨,帕特里克他们把他邀请过来的。”
销金窟突然长出一只能源源不断产出金羊毛、没背景没后台的大绵羊,哪个农场主舍得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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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女孩身上的名牌配饰在灯光下闪烁,樊城阳认识,西北那边一个几个矿场电厂老板的女儿,姓乔还是肖,他不太能记得。
女孩家不算是很富有,但也算一方豪强,他表现比较矜持,估计还不太适应这种有违人伦道德法律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