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金挽挽戳了戳言辞的后腰:“你小子可以啊~”
“可以什么?老大这是怎么了……上次在游轮上也有过类似的情况。”
金挽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什么什么?你装什么傻啊?”
言辞愣了一会儿,随后像踩到漏电的电线一般远离洗手间门口。
“别乱说!我没有!”
金挽挽没料到言辞会是这种反应。
“你难道不应该开心吗?”
言辞坚决的摇摇头:“绝不是你想的那样,一定是其他原因。”
洗手台前,秦殊令额头流下一道冷汗,强烈的呕吐感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把凉水浇在脸上,刺骨的凉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绿色的眼眸抬起,眼白中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血丝,瞳孔随着她深呼吸的频率上下移动着,水珠从她发尖滴落,这颓废的模样让她看起来像个满腹怨念的恶鬼。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感受到了对死亡的恐惧,随后又反应过来,抓着洗手台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出来见我!”
秦殊令恶狠狠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告诉我,我已经成功了!!!我已经成人了!!!!”
镜中清楚的映出她不甘心的模样,她咬紧后槽牙,有些恼怒的抬手捶向瓷砖墙壁。
“到底还差什么……”
又是一阵呕吐感袭来,她控制不住的弯下腰,吐着根本不存在的胃容物。
“老大,你还好吗?”
门外传来言辞的声音。
秦殊令松开皱成一团的眉头,接了些生水漱了漱口,收敛了一下情绪,随后一脸淡然的走出洗手间。
“我没事。”
言辞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手指,根本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老大,你也别太急于求成了……”
秦殊令抬起手制止他的话:“必须……”
二人说话间,一个长着油灯头的怪人出现在两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