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令摇摇头:“我还有必须要去完善的工作。”
言辞继续吃饭,淡淡的回答道:“行吧,情理之中,反正你永远都是个工作狂,是我太高看自己了。”
秦殊令看着他失落的样子,继续说道:“等我处理完一切,就可以答应你。”
言辞的表情并没有缓和多少:“一个誓言要用另一个誓言去弥补,这个永远都画不完的饼,不就是个谎言吗?”
秦殊令不理解他说的画饼是什么意思,但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相信他,但确实是她有错在先,所以她也可以理解。
她歪着头看向言辞的脸:“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
“当然不开心……”言辞觉得大家说的没错,他就只是被当成了计划中的一个工具。
不过他也清楚,是自己的要求太高,可感情这东西就是很奇怪,遇上关于她的事,他都会不自觉的自私了些。
“为什么你们都执着于带我走?”
言辞不屑的撇撇嘴:“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但肯定有他们自己的原因,可能是想借助世界意识让你帮他们做一些事,以前他们选择成为神的随从,就是为了抱个大腿,好在人间活的自在一些。哦,对了!先晨不一样,他绝对有其他的想法,你可别靠近他!”
“那你呢?”
言辞笑嘻嘻的看着她:“当然是因为爱你啊!没了你,活着毫无意义。”
“言重了。”
“一点也不言重,我是说真的,你对我来说,比空气都重要。”
秦殊令现在还处在一个对花言巧语认知甚少的阶段,因此她认为言辞这番说辞算是非常感人肺腑的发言。
她点点头,极其认真的说道:“我明白了。”
言辞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迟到了,他还要留出赶路的时间,他收拾了一下外套,焦急的说道:“没时间了,你如果在为如何补偿我的事苦恼,那就让我亲一下吧!”
说罢,他也不管秦殊令答不答应,凑过去在她脸颊上轻轻的贴了一下,随后一脸得意的朝她挥挥手:“晚上见!”
秦殊令面无表情的摸了摸脸颊。
他在干什么?这算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