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萧何正在对打卡机进行拆解,昏黄的油灯摇曳着,照亮了机器内部精密复杂的机械结构:主轴上缠着八百根牛筋绳,如同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每个齿轮都刻着时辰刻度,仿佛在诉说着时间的秘密;还有用磁石做的定位装置,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这可是商鞅设计的初代考勤系统。”
萧何的指尖在齿轮间灵活地跳动,宛如一位优雅的钢琴家在弹奏美妙的乐曲,“县令每天用特制玉印启动,以此记录全城官吏的摸鱼时长……”
“能改成算钱的机器吗?”我脑袋里灵光一闪,兴奋地大声说道,“把出勤记录变成估值数据!”
萧何的镜片瞬间亮了起来,如同被点燃的灯泡。“妙啊!”他激动地喊道,“把‘迟到次数’改成‘用户增长’,‘早退记录’转成‘利润空间’……”他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扯过竹简疯狂地书写公式,算盘珠噼里啪啦地崩得到处都是,仿佛在为这个奇妙的想法欢呼。
改造过程如同一场令人眼花缭乱的杂耍表演。
樊哙挥舞着杀猪刀,雕刻新齿轮,那凶狠的架势仿佛不是在雕刻齿轮,而是在肢解一头肥硕的野猪;曹寡妇心灵手巧,将算盘珠巧妙地改装成计数零件;夏侯婴也不甘落后,贡献出了青铜轺车的传动轴。
而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启动方式——得往狗头凹槽里灌三斤新鲜狗血。
“这是生物验证系统!”
萧何抹了一把满脸的狗血,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只有用樊哙现宰的狗血,才能激活估值模式!”
机器轰鸣着启动了,那声音如同苏醒的远古巨兽在咆哮。
竹简像发了疯似的疯狂吐出数据:“当前估值:3000狗肉券;用户增长:日劫掠五座县城;风险提示:项羽正在直播间骂娘……”
七天后,骊山刑徒营摇身一变,成了热闹非凡的交易现场,堪比繁华的纳斯达克。
我站在由打卡机改装的“估值神器”前,开始激情四溢地演讲:“老铁们看!我们的日活用户突破十万——指每天想砍秦军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