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卿离带着「67/0/8」的战绩回到百草兔。
那八个助攻里,第一处狗窝的劳枝算一个,剩下的大同小异,都是受害者报复加害者完成的击杀。
见到小满的时候,他下意识觉得中间的那个「0」要变成「1」了。
情绪感知表明,她很生气,也很委屈。
因为自己的夜不归宿吗?也是,女孩难得鼓起勇气(?)邀请初(?)体验,就算理由再正当,鸽了就是鸽了。
“先生,你告诉我…”兴师问罪起手式准备。
卿离表面平静,内心却有些挣扎。
他该实话实说,自己彻夜未归是去了新鬣狗的三个据点吗,其中一个地下赌坊还好,剩下的两个都是黑窑。
如果让交往对象知道确认关系的第一天就去窑子…
“你告诉我,”阮小满又疑又惧地开口,“前天是不是先生的第一次?”
“嗯?”卿离愣了下,这是什么问题。
明白了,她有点雏男情结,所以,“我没有以前的记忆,但潜意识里我不曾有过这方面经验。”
他只是比较聪明,而且理论基础扎实,转化为实践没走什么弯路错路。
“那先生为什么这么熟练呀,”阮小满欲哭无泪,捶(他的)胸顿(自己的)足,“我还跟姐姐说你多么多么厉害…”
卿离抬起头,迎上阮雪满怀歉意的目光。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和穴兔帮的姑娘们认识久了,难免谈到些房中秘事。
比如萧楚南人均快枪手。
像先生这种第一次就近两小时的,不是天赋异禀就是隐瞒历史。
失忆的某神:“?”
不过,既然对象委屈了,总该想着法儿哄,“这证明小满很聪明,领悟力很强…顺便一提,前天交代出去的还有我的初吻。”
“我也是!唔…”阮小满不甘示弱,紧接着捂住嘴。
她想到了,初吻是自己强吻的先生,而且极其不矜持。嘴唇怼上去不说,没吻两秒就主动把舌头也捅进去了。
客观地看,她的吻技也很「熟练」嘛。
“唔唔唔…误会你了,对不起先生。”认错要诚恳,挨打要立正,阮小满垂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