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悦站在宫门前等他,引导他在永乐宫中找寻嘉玉的影子。
“殿下,冼长史没有留下什么亲近之物,当时的画作在祭祖之前都被长史命人烧了。”叶悦看玄武在嘉玉常待的书桌前驻足,低声开口道。
玄武的眼中现出几分悲怆,玉儿,你难道连半点念想都不给我留吗?
他朝书桌走去,突然疯狂地在桌上翻找起来,嘉玉留下的墨迹几乎不存在。
玄武红了眼眶,捧着桌上的几笔草稿,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叶悦见他如此模样,嘴唇蠕动了几下,咬咬牙,还是跪下说道:“殿下,请恕奴婢死罪,当初冼长史吩咐奴婢给您送糕点,其实还附了一张她亲手写的食谱,她说若是您不收,便将那食谱烧了,奴婢当时把食谱从食盒中取了出来,可却并没有烧。”
玄武看向她,双眸猛地收缩。
叶悦颤抖着把食谱拿了出来,呈给玄武。
玄武接过那张嘉玉亲手写的字,又哭又笑,那时,她还抱着最后一丝破碎的希望,残存着对他最后一丝念想,他不敢想她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写下这张食谱的…
而他又做了什么。
“玉儿,是我对不起你…”玄武低声说道,“回来吧,快回来吧。”
他把食谱小心叠好,藏在身上,缓缓走出永乐宫。
“她在这,一定过得很不开心吧!”走到门边,玄武又开口问道。
叶悦跟在他身后,道:“是,奴婢几乎没有见长史真心笑过。”
玄武闭上眼,一滴眼泪滑落,他跨步走出去,命人提来了酒壶。
他一个人提着酒壶,从永乐宫走到西厢,又从西厢走到引渠池。
这是他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
那时她的旧伤复发,他给她上药,微风拂过,他早已心动。
玄武慢慢地走着,不时喝上一口酒,将他们曾一起走过的地方又走了一遍。
“玄武,我们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