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幕 共同的敌人

少年咬着牙,难以控制的开口反驳道"不如请证人说说,损耗的是货物——"

“莫洛斯先生。”

那维莱特警告道,“观众并无任何权力代双方请出任意证人,请注意你的言行。”

莫洛斯张了张口,但在触及那维莱特那双毫无波澜的冷漠目光下只能垂下了眼,坐回原位。

莫洛斯:可恶,当观众真不痛快!下次就算是当观众也要混到芙宁娜身旁去,最起码可以随意开口没人阻拦!

与侃侃而谈的西索尔相比,始终没进入状态的洛朗也终于在莫洛斯的提醒下回过神来。

望着已经总结完大概框架的前辈,洛朗赶忙慌里慌张地举起手,像小朋友上课抢答那样喊道。

“莫洛斯大人说得对!我们请求请出证人!”

“允许。”

玄青被弗兰克搀上舞台时,德洛斯特家主的双眼眯了眯,不太清楚这个外表小小的男孩掌握着什么信息能作为复律庭的证人出席。

但很快,眼前的一幕便让他一直挂在脸上笑容裂开,指甲深深嵌入肉中。

男孩左眼的绷带簌簌剥落,磷火在瞳中凝成漩涡。

"请触碰这颗灵魂水晶球。"

西索尔请身旁的警员递上证物的动作优雅如递请柬。

"让各位看看,贵家族是如何将‘损耗’变作摩拉。"

水晶球触及指尖的刹那,墨玄青的瞳孔迸出幽绿光束。

映出画面——

潮湿的货舱里,少女脖颈拴着德洛斯特家徽的铁链,医生持刀剜出心脏的同时,她的惨叫与货舱外贵妇们的谈笑重叠。

"这颗成色不错,能镶在我的新胸针上。"

"肝脏留给朱利安伯爵,他夫人的移植手术就定在下周..."

观众席席传来呕吐声。

洛朗趁机展开一叠文件,"这是从德洛斯特家族别馆搜出的记录,每笔交易都盖着德洛斯特火漆!"

德洛斯特家主猛然怒吼,"伪造!全是伪造!"

"哦?"西索尔抽出张信笺,"那么与您身后的家族商议分赃比例的信件——也是伪造?"

被指控方死寂如墓。

枢机天平轰然倾斜,代表有罪的砝码几乎触底!

那维莱特在此时起身。

"被指控方是否要进行驳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