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纨,如何?”姜庭安在事发时被人叫了出去,并不在场,听闻此事时,快步回来,没想到,还是让纨纨受了委屈了,他最先发现姜离眼睫微动,便第一个出口关心。
姜离醒来,很是迷茫地环视了殿内一圈,将朝阳公主与杨清禅难看的脸色收入眼底,想必在姜家人的保护下,她名声未损,她们很是失望吧。
皇子大臣们皆站在台下,女眷们一拥而上,都环绕在她周边,当然离她最近的还是姜家三个人。
薛常景李岑二人皆不明所以,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模样让姜离首先便将他们排除在外了,恒王更是一直微低着头不曾好奇,好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八皇子倒是不避嫌,大喇喇地对上了她的视线,但姜离从他眼中读取到了一丝戏谑,他无意之中牵起的嘴角,仿佛在说我看你还能演到什么时候。
姜离不禁心下发虚,除了他,旁人应当没有发现吧。
无暇顾及其他,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
“回奏陛下,那人扛不住刑,已经招了,声称自己是永乐公主府的人,因着永乐公主与姜离姑娘不合已久,便想着为她出气,因此招来今日之祸。”
李公公尖细的嗓音响在殿中,这话的可信度有几分,姜离不清楚,但,此事定然没这么简单。
朝阳与杨清禅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松了口气。
“哦?若是永乐公主策划,那小厮不出来时,小妹的名声已然受损,他又何必穿透我姜家两道习武之人的屏障再去拉扯小妹?”
“岂非有些画蛇添足?”
姜庭安此话一出,又使在座的诸位重新思考起来,说得十分有道理,只拿住脏病这一个把柄,就可让姜离身败名裂,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厮是打的什么主意。
莫不是,这狂徒出来引人注意,用如此明显的手段,反倒容易将嫌疑引到其他人身上去,那永乐公主岂不是替人背锅了?
皇帝眼神犀利,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姜离身上。
姜离心中一紧,中秋宴会,如此隆重的场合,却在天子脚下惊现一出陷害高门贵女的阴谋案,甚至还牵扯出了圣上的公主们,不论真相如何,这事定是有损圣上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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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连忙跪下,道:“陛下明鉴,臣女与永乐公主素无恩怨,且此案疑点颇多,若真有人想陷害臣女,还望陛下为臣女做主。”
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人,乃是刑部尚书。
他拱手说道:“陛下,依微臣之见,此事尚有诸多疑点,需得深入调查,方能水落石出。”
皇帝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随后,他下令道:“刑部尚书,朕命你彻查此案,务必查出真相。如有违者,严惩不贷!”
刑部尚书领命而去,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然而,姜离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危机或许还在后头。
中秋宴会就这样不欢而散,姜家人的脸色最是差劲,毕竟姜离可是姜家的掌上明珠,姜舜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但是在回到家中后,姜离便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以及自己的打算都跟家里人交代清楚了。
“若不是寂武叔发现了此物,我还不能确定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说着姜离拿出自己的手绢,里面包着晴欢交给她的一只虫子尸体。
“这是寻香蝶的幼虫,它们往往会追寻百濯香气,以待化蝶之时,在我更衣的那间小屋中,寂武叔发现了一两只幼虫。”
此时,姜家几个大男人都愣住了,百濯香,虫子,那又如何?
姜离先是看着他们,半晌,她才突然意识到,男人家怎会注意女儿家日常所用熏香,于是耐心解释道,“据我所知,朝阳公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