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线低沉暗哑,尾音又携着温润柔和。
温柔缱绻。
不像在讲故事,倒像是爱人间的呢喃。
宋知韫的心头有股温热的感觉轻轻流淌过,不同于她对蒋斯煜那般热烈的怦然心动,是种润物细无声的情愫一点点渗透。
“周靳屿!”
迷迷糊糊间宋知韫突然出声,“你声音这么好听,给我唱个歌好不好?”
宋知韫甚至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说出这句话时尾音里含着撒娇。
暗戳戳的直抵男人内心深处。
“你想听什么?”他说。
宋知韫其实听什么都行,“什么都可以。”
倏然,小姑娘像是想到了什么,拽过ipad点开了录音功能,却迟迟未听到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宋知韫轻轻皱眉,“周靳屿?”
宋知韫隐隐听到那边有一道清丽的女性嗓音,周靳屿隔了两秒才回应她,“嗯,我在。”
“确定听什么都可以?”
周靳屿反问她,宋知韫倏然停顿了下,声音沉沉闷闷的,“千千阙歌,你会吗?”
得到她心底最真实的答案,周靳屿轻轻勾唇。
“会。”
不会也得会。
周靳屿让江淮序给他调出千千阙歌的伴奏。
江淮序:“……”
江淮序微微侧眸,欲言又止,他站在这打了二十几分钟电话,全程在讲一些毫无意义的小故事,甚至可以追溯到他们少年时期的糗事。
能让周靳屿这么坦然说起过去的事情,除了宋知韫估计也没别人了。
谁家正常人能给死对头讲故事哄睡觉啊?
江淮序认命般将千千阙歌的伴奏调了出来,经过刚刚那场闹剧,包厢里的人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