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寒梅映雪?"青玄子猛地站起身,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他分明看见,少年剑锋过处,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朵朵冰梅,飘然坠落。
高台另一侧,一袭红衣的叶清歌死死攥紧拳头。这位宗主亲传弟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区区野小子,也配..."
"肃静!"青玄子一声轻喝,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老人飘然落在亚楼面前,和蔼地问道:"孩子,这剑法是何人所授?"
亚楼恭敬行礼:"回前辈,这是晚辈观寒梅傲雪时自悟的粗浅招式。"
青玄子闻言大笑:"好一个'自悟'!萧亚楼,可愿拜入老夫门下?"血脉相连,萧家正厅,萧远山正在翻阅积压十年的账册。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家主!大喜事!"老管家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手中捧着一枚传讯玉简,"少爷他...他在青云宗大比上..."
萧远山接过玉简,灵力注入的瞬间,青玄子浑厚的声音在厅内回荡:"萧家主,令郎天资卓绝,已被老夫收为关门弟子..."
玉简"啪"地掉在地上。这位历经沧桑的家主突然红了眼眶,十年来的辛酸与思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想起亚楼五岁时,摇摇晃晃举着木剑说要"像爹爹一样厉害"的可爱模样;想起流亡途中,年幼的儿子发着高烧仍坚持练剑的倔强神情。
"备马!不...准备飞舟!我要亲自去青云宗!"
与此同时,青云宗后山。
亚楼独自站在悬崖边,手中摩挲着一块残缺的玉佩——这是父亲当年留给他的唯一信物。十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为父亲洗刷冤屈。
"在想家?"青玄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亚楼急忙行礼:"师父。"
老人拍拍他的肩膀:"你父亲已经启程来青云宗了。"亚楼浑身一震,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十年分离,他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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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重逢,三日后,青云宗山门。萧远山望着云雾中若隐若现的宗门建筑,心跳如鼓。十年了,他的亚楼长成什么模样了?可还认得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父亲!"
一声呼唤让萧远山如遭雷击。山门处,一个挺拔如松的身影飞奔而来,在距离他三丈处突然停下,重重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