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燕婕妤便不敢再出门,日日待在宫中养胎。
玉妃怕萧衡疑心未消,便日日都往御前送点心或汤。
但每一次,萧衡都收下了,甚至还去仪和宫中用了两次膳。
玉妃这才彻底放心下来,时不时的传容婕妤去她宫中小坐。
至于是在谋划什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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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元宫。
“小主您瞧,皇上怕您闷,特地给您送了个鱼缸过来。”
瓶儿喜上眉梢,指着庭院中。
燕婕妤顺着瓶儿的手望去,一座又高又大的青花鱼缸映入眼帘。
上面的鱼纹图案绘制的栩栩如生,色彩丰富华丽。
燕婕妤眸中一喜,搭着瓶儿的手往鱼缸走去。
鱼缸中的水清澈见底,五彩斑斓的锦鲤轻盈的游荡在水草上,鳍翅在阳光下闪耀着金光,鲜活艳丽极了。
看着那飘逸的尾巴,燕婕妤不觉脱口念着:“谁剪轻纨作舞衣,戏波轻漾锦鳞肥。这几条鱼乃是锦鲤中的极品。”
瓶儿满脸喜色地打趣道:“皇上宠小主,但凡好的都给小主您送来,就差天上的星星月亮了。”
燕婕妤娇嗔地白了她一眼:“别瞎说。”
“奴婢可没瞎说,您瞧这些日子,即便您怀着怀孕,皇上都要日日留宿槿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