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反省?有什么好反省的,你堂堂太子爷,怎么会犯错呢,都是朕的错,朕早就该退位,将位子让给你!”
朱胖胖这下可真的吓坏了,急忙将头深深埋在地上。
他肥胖的身躯几乎将头都包裹进去了,远处看去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真不愧朱胖胖之名。
“汉王爷,朕听闻你最近和太子爷私下拉帮结派,斗的那叫不可开交,要不朕现在就退位,将位子让给你!”
“真的吗?”朱高煦刚想脱口而出,看到朱棣戏谑的眼神,顿时又将话咽回了肚子。
只见朱高煦拱拱手,有些敷衍的说道:
“父皇明鉴,太子之位早就定下,而今又定了太孙之位,我又怎会违背父皇的旨意。”
朱高煦说完也学着大哥的样子,趴在地上,但他怎么学,都学不到精髓。
至于朱高煦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基本大家都知道,又如何骗得过目光如炬的永乐大帝朱棣。
朱棣吃过的盐比朱高煦喝过的水都多,论心眼,一百个朱高煦加起来也没有他多。
想当年,他可是靠着装疯卖傻,躲过朱允炆无数次的刁难。
并借此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后来时机一到,他靠着八百府兵。
以奉天靖难的名义,一路从北平打到应天,逼的建文帝逃窜,不知所踪。
由此成为历史上由藩王身份坐上皇位的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位。
“赵王爷,你掌管北镇抚司,在锦衣卫中说一不二,谢缙之气,你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还是说,这件事就是你动的手?”
朱棣见老大老二装死,又将目光投向赵王朱高燧。
“这怎么可能啊,爹,你这位子怎么都轮不到我,我又何必躺这浑水!”
朱高燧这话就说的相当有水平了,一方面向朱棣表明忠心,表示了自己无意皇位。
另一方面又将矛头直接指向了可能接受朱棣皇位的老大和老二。
但要说赵王对这皇位没有想法,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他巴不得老大和老二斗一个两败俱伤,回头自己直接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