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吗？"他声音冷得像冰。

暗卫单膝跪地，声音发颤："属下无能...那雅间外的禁制，连元婴神识都探不进去。"

玉简在萧寒掌心碎成齑粉。他抬眼望向二楼那仍亮着灯火的雅间，珠帘后隐约可见一道挺拔身影正在品茶——那般从容，仿佛早料到他查不出什么。

"继续查。"萧寒甩袖转身，玄色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动用暗堂所有关系。"

"可是少主..."暗卫欲言又止，"家主吩咐过..."

"滚！"

天仙楼的朱红灯笼在雨中晕开血色光晕。

萧寒踹开顶楼厢房时，蒋素素正斜倚在窗边，指尖把玩着一支金步摇。

"哟~"她红唇微勾，"我还以为你要陪着你的婉儿妹妹，不来了呢。”

话音未落，萧寒已如疾风般掠至身前。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牡丹跌落在地，被玄色锦靴碾作花泥。

"你— —"

蒋素素尚未说完，整个人已被重重摔在云锦软衾上。萧寒眼中血丝密布，扯开衣襟的动作近乎粗暴。窗外忽而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

床幔剧烈摇晃，金钩与玉环碰撞出凌乱的声响。蒋素素染着丹蔻的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在古铜色肌肤上留下道道血痕。

云收雨歇时，萧寒已整好衣冠。他冷眼看着榻上凌乱的佳人，连句解释都欠奉，转身便走。

"呵..."蒋素素支起身子，肩头红梅般的吻痕还在隐隐作痛。她拾起地上的牡丹残枝，轻轻一捻，花瓣瞬间化作血色粉末。

"好一个...薄情郎。"她望着洞开的房门，眸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紫芒。

洞府内

苏清羽指尖轻挑，一缕灵力托起匣中黑白交错的砂粒，在虚空中缓缓流转，阴阳二气交织成完美的太极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