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箭伤泛着诡异的青紫色,明显是五王余孽爱用的"青蚨散"——玱玹绝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
"忍着点。"她掏出银针,"这毒会......"
"我来。"
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相柳不知何时出现在榻前,九个脑袋在阴影中森然展开。
"九头妖的唾液可解百毒。"他一把拎起璟的后领,"就是过程......有点刺激。"
小夭还未来得及阻拦,就见相柳的七号头猛地张大嘴——
"等等!别吞......"
"咕咚。"
整间屋子安静了。
璟呆滞地摸了摸自己完好的四肢,又看向相柳鼓起的腮帮子,突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吐出来。"小夭揪住相柳的衣领,"立刻!马上!"
五号头不情不愿地蠕动喉咙,片刻后"哇"地吐出一个粘液包裹的泡泡,里面正是昏迷的迷你版涂山璟。
"看,活着呢。"相柳戳破泡泡,把湿漉漉的璟丢回榻上,"就是缩水了......"
小夭看着巴掌大的涂山璟,扶额叹气:"解药。"
"亲我一下就......"
"啪!"
一盒药膏砸在他脸上。
深夜,小夭在药房捣鼓解药。
窗外忽然传来"笃笃"声。相柳的九号头叼着个包袱,献宝似的拱开窗。
"干嘛?"她没好气道。
包袱皮散开,露出整套完整的"醉相思"原料——正是今日被劫的那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