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小夭趴在船沿吐得昏天黑地，相柳的九个脑袋在她身后排成一列，每个都叼着不同"慰问品"：**三号头**叼着酸梅，**五号头**捧着薄荷叶，**七号头**甚至不知从哪摸来个夜明珠，说是能"镇吐"。

"我没事。"小夭刚开口，又是一阵干呕。

"三个月零七天。"**主脑**突然道，"你上次月事是..."

银针擦着他耳际飞过，钉在桅杆上嗡嗡作响。小夭眯起眼："你连这个都记？"

九个脑袋的鳞片同时泛起粉色。**五号头**小声嘀咕："还记了你每次试毒后打嗝的频率..."

胎教计划书厚达三寸：

**主脑**制定的《军事化胎教纲要》要求每日辰时操练；

**二号头**主张"放养到会走路"；

**五号头**更离谱，建议"从胎里开始抗毒训练"。

"都闭嘴！"小夭撕碎计划书，"今天讲《山海经》。"

结果——

**三号头**把西山经改成恐怖故事；

**五号头**坚持加入毒草鉴别章节；

**七号头**干脆唱起辰荣军血腥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