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次误会爸了,他确实去喝酒了,而且是跟大强叔,你知道他们去哪里喝酒了吗?”
胡天赐心里高兴,胡汉三主动找沈大强喝酒,难道是把我喜欢秋月看到眼里了,开了窍,去套套近乎么?不然赔偿款直接发给他不就完了,至于喝酒助兴?
“如果不是去了沈大强家,就是在村委办的小厨房里。”
何珍珠又躺下了,似乎对于胡汉三的动态,一点都不关心。
胡天赐退出房间,赶紧穿衣服穿鞋,并交代秋月:
“我去村委办看看,如果在那里,我告诉你。”
“不不不,天赐哥,你在槐树下等我一起进去,我马上过来,记得千万等我。”
秋月知道他们的行踪了,赶紧套了件外套出门。
“沈秋月,黑,黑,黑灯瞎火的,你,你,你,你又整什么幺蛾子,现现在出去干嘛去?”
王翠兰听到动静,赶了出来,发声斥责。
自从贾金桃家发生了被举报私藏违禁药,李大壮砍自己的事件后,小壮也被远房亲戚接走了,他们院子也被警戒线围了起来。
一到晚上,对面乌漆嘛黑的,只有围着的警戒栏在风的吹动下发出一闪一闪的夜光,有点瘆人得慌。
王翠兰死鸭子嘴硬,明明是自己害怕,不想让沈秋月出门,却非要把她骂一顿。
秋月没管王翠兰,耳朵直接屏蔽了她的声音。
常年以来的非打即骂,让秋月对她已经产生了本能抵触和抗拒。
走出小院,外面的村道在清幽的月光下显得宽阔明朗,风吹动着路两旁茂盛的片片玉米地,发出簌簌的响声。
“秋月,要我来接你么?”
胡天赐没挂电话,走到了老槐树下,才后知后觉想起,今晚月色朦胧,她可能会害怕。
秋月呼吸着独属夜晚的宁静气息,心境异常安定,她笑嘻嘻道:
“不用,我又不是吓大的,你放心,等我一下,我马上到了。”
秋月的独立让胡天赐觉得佩服又有点心疼。
刚刚王翠兰的声音胡天赐听得分明,他觉得如果自己在那种家庭环境里生长,估计早就抑郁了。
可秋月却像野蛮生长的荒草,不光没有被打压到,反而乐观开朗活泼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