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一旁闭目养神的丁石保,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劲。
他满眼放光地趴在窗户门口,紧紧盯着胡润才佝偻着挖洞的身子。
“哎呀,这真是天助我也,赶紧放,赶紧放,放好了,我去给你取出来,嘿嘿。”
丁石保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他没想到这次来还能有这么大个收获。
刚刚还担心他卷款逃跑,马上钱到自己手里了,估计他还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想到这些,丁石保激动得笑出了猪叫声。
大约五六分钟之后,他终于把钱塞到了洞里面,然后又把砖头顶住了缺口。
“走了,走了,走了。”
丁石保是一刻都不敢耽误,眼看胡润才走出了几步,他也作势准备下车。
可一步三回头的胡润才似乎又想起什么,又回到了那个洞口,一边四下张望,一边又摸了摸那块砖头。
“真磨叽跟个娘们似的。”
丁石保有些不耐烦了,他恨不得冲出去,直接把那包钱抢到自己的手里才安心。
出乎意料的是,折腾了半天的胡润才最后又蹲了下去,从那个洞里把衣服包裹又取了出来,揣在手里后,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头也不回地往反方向走去。
“呵呵,果真猜得没错,这种赌徒子心里哪里还有什么其他人?”
劳五霸摇下车窗把两指尖的一根烟蒂弹了出去,呼出最后一个烟圈之后不紧不慢道:
“行了,看样子他一时不会接他那婆娘了,我们赶紧去布置赌局吧!早点把钱拿回来,早点安心。”
胡润才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确实换了思路。
眼下,他并不知道贾金桃是因为犯了什么事儿进了局子。
万一贾金桃知道是自己拿了她的钱而当场指控自己怎么办?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暂时还不知道钱的事,她要是要求自己拿钱出来赎她,自己又该如何答应呢?
而更可怕的是她被扣起来要是和李大壮有关,那自己不是送肉上砧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