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春燕想极力说着什么,沈秋月道:“你什么都别说,我带你回去。”
此时,外面的母女三人因为林子建和二姐夫进局子的事,早已经分寸大乱,她们根本无心顾及文春燕和文春燕肚子里的孩子了。
沈秋月从林二姐手里,把文春燕的手机和包包一把抢过来,对她们发出警告道:
“你们最好祈祷文春燕没事,如果她有点闪失,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我一定会让林子建身败名裂!”
看着扬长而去的三人,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的林氏三母女根本无暇顾及,也忘了出言反抗。
沈秋月坐在后座,文春燕被她搂在怀里,紧紧握着手。
“春燕,不用担心了。孩子没事,他们还没来得及做手术。”
文春燕嘴唇惨白,指尖冰凉,浑身都在打颤,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因为冷成这样。
周野把车里的空调打开,把温度调到最高,沈秋月还一边帮文春燕搓着手哈着热气,很长时间过去后,文春燕浑身都还冻得像冰疙瘩。
“不然,先把她送到医院去看看吧,不知道刚刚她在那个鬼地方被做了些什么。”周野一边高速开车,一边出着主意。
“嗯,只能先这样。”沈秋月也没了办法,看到文春燕怀了孕还受这种折磨,她心里难过却又无可奈何。
“春燕,早知道他们林家人是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真不应该跟着那个死老太婆到乡下来的。”
文春燕悄然地回握住了沈秋月的手,嘶哑着声音,发出呜咽般的低低声音道:“我……不……去……医院,秋月,我想回家……”
沈秋月感觉到了文春燕有恢复知觉的迹象,高兴地耳朵附到她唇边道:“春燕你感觉怎么样?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文春燕艰难地再次表明自己不想去医院的想法。
“怎么行呢,那个油腻老男人,在那种环境下给你做了羊水穿刺,说不定会给你造成感染的。”沈秋月焦急地给文春燕做着分析。
文春燕一天内被打了两次麻醉剂,这次的剂量可能是比上午的量少,她脑袋里再次清醒了不少,但依然开口说话不利索,表达也不清晰。
她只能缓慢摇头,脸上的泪珠顺着晃动而不住滚落,声音颤嘶着道:“我……想我爸妈了,请……送我回去。”
“小妞,先送她回去吧。经历一次这样的劫难,我估计她的魂都被吓没了,再说,快过年了,她回去容易好得快一些。”周野从后视镜看了看文春燕的状态,对沈秋月说道。
文春燕泪眼婆娑,看着沈秋月,轻轻点了点头认同周野的话。
沈秋月左右为难之际,王翠兰的一通电话打来,打乱了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