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说话,真的就没事吗?我读书少,你别骗我!”沈秋阳还是有些不放心。
“听我的,没事,如果你有事,我第一个不答应。当然前提是,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今天为止,就不能再对外说半个多字!”胡天赐拍拍胸脯给沈秋阳保证。
“行,天赐哥,我信你。”沈秋阳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开心地啃着烧鹅。
“你姐的卧室门怎么坏了,你把工具找过来,我给她修一下。”
胡天赐现在不想回家,他想离劳五霸死亡事发地越远越好。
于是,他自作主张,拿起几块木板和钉子,准备给沈秋月那间房檐下的小偏房修整一下门。
就在他叮叮当当忙得不亦乐乎之时,村里突然有人开车过来造访,冲背对着院门口的胡天赐喊道:
“天赐你还在这里瞎忙,你老婆都在举报你杀人了,你赶紧去看看。”
胡天赐眸光顿时冷厉,他想过丁芳玲会闹事,但是他没想到她真的会去检举自己。
不过,他并不担心。
拍拍手上的木屑灰尘,胡天赐冲房间里的沈秋阳道:“秋阳,我先回去了,等抽空再来修补剩下的地方。”
沈秋阳等几人都走后,院子里安静下来,才探头探脑走了出来。
“他们为什么会说天赐哥杀人了?不会是他们怀疑劳五霸是天赐哥杀的吧!那我要不要给他做证啊!”
沈秋阳挠挠脑袋,皱着眉头,本就没有想法的他,眼下心里已经分寸大乱。
但是想到胡天赐交代自己的,什么都不要说就能保平安,他又把担心咽回了肚子里,悻悻地躲回了房间里。
那边的大坝上,丁芳玲趴在劳五霸捞起来的尸体旁哭天抢地,刘忠带领着支队已经封锁了现场。
当他把目光盯在那条被踩得稀烂的陡峭下坡小路时,眉心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