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自己身体软绵绵的,再也抽不出半分力气去跟胡天赐斗争,她耳朵里和心里只残存着胡天赐给她的警告:如果再闹下去,会把丁石保的命给折腾掉。
她一步一趋,跟在胡天赐身后,往回走去。
“蒋爹,你怎么看丁芳玲刚刚的说辞?”刘忠眯着眼,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问一旁的蒋爹。
“哎,年轻人,冲动上头了,争风吃醋的,难免冲昏了头脑。”蒋爹连连摇头,他对丁芳玲毫无好感,也完全不相信胡天赐会干杀人的这种事。
“您不觉得胡天赐的精神很反常么?自从他爸出事后,他可从来都没这么张扬过。”
“刘队长,我跟你说,天赐这段时间精气神才刚刚好一些,你可不能跟旁人一样,因为他爸的问题,就戴有色眼镜看他。那孩子,不容易!
秋月还没去市里,你刚好可以去找她做个人证,如果她和胡天赐的见面时间和劳五霸大概死亡时间吻合,那不就成了!
我可告诉你,七点多的时候,胡天赐喝得酒气很重回不了村了,打电话给我去接的他,我昨天还跟他一通好说歹说他精神才好了一些。你现在就只要去调查下等7点多前胡天赐的活动轨迹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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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您说得,我刘忠是那种戴有色眼镜的人么?我这不是都没有当众传唤他么?还不是为了顾及他特殊的家庭原因。在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的可能,更何况丁芳玲还如此叫嚣着要检举呢,我不就多心了点。”刘忠把心里的疑惑收起来,呵呵笑道。
回去后,胡天赐直接走到大厅里丁石保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