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一看,无奈地仰头停了几秒顺顺气,待平心静气后,伸出手去拽静姐起身,“你别这样!先说事!”
静姐借势站起,一边低声开始啜泣,“郭怀把那个酒吧给我,其实是给了我前提的,那就是要我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带你去给他做干细胞移植救他。”
“你们不觉得自己很搞笑吗?你们拿着利益进行交换,而交换的条件,却是让我付出!呵呵,你们的脸是有多大啊,还是觉得我就是行走的活体利益工具!”沈秋月被气得有些语塞。
“秋月,真的只有你能救他了!他在昏迷前,就跟我说了,你是他唯一的女儿,那个郭波波,不过是他前妻的私生女。”
静姐抓住一切机会,开始努力争取。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郭怀要找你来跟我谈判,却不找其他人?
你上次不敢跟郭波波对质又是什么原因?”沈秋月耐着性子,质问道。
这些人无利不起早,没人知道她们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还不知道吗?郭波波在郭怀病情恶化之时,就开始架空郭怀。
他身边那些能信任的人都被郭波波用不同方式赶走了,大笔资金也被她转移。
而我跟郭怀,因为没有很多直接联系,郭波波反倒没有太过注意。
但是,上次送你去城里郭怀动手术的地方,被郭波波看到后,我也暴露了。
她当天晚上,就过来把暮色酒吧打砸了一通,扬言要收回去。随后还放出狠话,谁要是接手这个酒吧,她就打死谁!”
静姐说到这件事时,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似乎想起这些都仍让她心有余悸。
“所以,你现在想让我去给郭怀做细胞供体,同时,还想让我帮你从郭波波那里把酒吧要回来?”
沈秋月冷笑一声,她是真没想到,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要做这些帮她的?
又想用道德绑架?
经历了这么多的伤害后,这一招对她沈秋月早已经失效。
“秋月,你去不去救郭怀,这个只能你自己做决定。
但是我今天来最主要的原因是,想请你到郭波波那里拿到郭怀的公章,让我把过户手续办完,我用完了,就送过来。
我的全部身家都在这个酒吧了,郭波波卡着公章不给我,让我既转让不了,也无法正常营业,无疑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