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制社会,居然还有这种人!是不是太胆大包天了。”沈秋月一听,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拧紧。
“那伙人我知道,他们就是流窜在那条街上,专门收保护费的。跟他们对着干,遭受毒打的可不在少数。”高叶一直生活在市区,对这些早有耳闻。
“不行的话,我们报警吧!”文春燕在一旁一边裁剪纱布,一边给沈秋阳擦拭额头上干涸的血渍。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商讨着如何解决这件事。
“那个打我的人警告我说,如果我敢报警,就追到我家里来,跟我同归于尽,姐不能报警!”沈秋阳一听这提议,赶紧否认。
他那个惊恐的小眼神里,满是惶恐,但很快他又嗫嚅着嘴道,“姐,那群人里有一个以前见过的人!”
“谁?”沈秋月疑惑。
“就是以前跟在姐夫身边的那个人,我不知道名字。
你在住院的时候,我见过他两次,认得很清楚。”沈秋阳说到这里的时候,倒是镇定了不少。
“这次要不是他帮我解围,我估计会被打残疾。”
沈秋阳嘴里的姐夫肯定是周野,跟在周野身边,还出现过在自己住院期间的,只有……
“你是说阿飞?”沈秋月难以置信地疑惑道。
“对对对,就是他!”沈秋阳赶紧附和。
“他怎么混到这里来了,而且还成了收保护费的!”沈秋月觉得不可思议,阿飞一直生活在小城里,突然出现在了城里,还干起了违法勾当,确实无法理解。
沈秋月管不了这么多,她打开手机,翻看了一下早上拍的视频那伙人收保护费的视频,现在沈秋阳无缘无故被打成这样,也是有力的证据。
“高叶,你送我去公安局,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沈秋月合上手机,拿定了主意。
“姐,我以后还想摆摊呢,如果跟这伙人对着干,会没法生存的。”沈秋阳此时脸上布满了愁云。
“你以为你选择避开这件事不谈,就能躲开他们对你的侵害吗?
他们见你如此软弱,只会变本加厉。”
沈秋月想有更好的办法去对付他们,但是眼下几人都手无寸铁,也无特技,硬碰硬无疑只会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