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以骨象的能力,只查到这点儿东西,不正常。”正是因为了解骨象的能力,所以水母想要的更多。
丹阳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正在通话中···
“你听见了?这一局我赢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烧烤,我要吃烤乳猪。”
骨象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烤乳猪是烧烤吗?你怎么不说你想吃烤全羊啊!”
“如果你同意,也不是不行。”丹阳摆出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甚至还贪心的补充了一句,“两样都有我也愿意。”
“咳!”作为他们play的一环,水母不满的咳嗽一声,“重点是这个吗?我想要的结果呢?”
“哦对,”丹阳才反应过来,“副队要结果呢,你赶紧过来。”
“一会儿再找你算账。”骨象轻哼一声,电话那头传来了椅子挪动摩擦地面的声音,应该是他在起身。
两分钟左右,他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再次确定自己就是他们play的一环,水母气乐了,“就两分钟的路,你自己不会直接过来吗?还派个信使。”
“还有你,”他指着丹阳的鼻子,恨铁不成钢,“为了一顿烧烤就把自己卖了?出息!”
“那可是骨象请的烧烤,让他出一次血,容易吗?”丹阳夸张的比划着,好像能吃骨象一顿饭,是什么千难万难的事一样。
水母想反驳,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是副队,你什么意思啊?”骨象正等着他为自己辩驳两句呢,结果他这时候没电了。
“唉!”水母叹息一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其他事我都能帮你说话,就请客吃饭这事儿,我真的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