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姝就职特警支队,就代表了徐支队长答应了她所有要求,所以她在任务之余,也在为自己的野望谋划。
此刻和钱利农达成共识,只是完成目标的第一步。
她要做的事,需稳扎稳打,所以她不能急,也不会急,“我还有很长的时间来做这件事,他们也足够年轻。”
年轻,便有无限可能。
而循着这些可能,她也一定能达成目的,她有这个自信。
至于现在,还是接下来即将开场的大戏,更能吸引她的注意力,毕竟,这场戏还是她导的呢。
角色扮演游戏的第五天,整个游戏场都陷入了动荡。
游戏规则要求扮演罪犯的学员躲过抓捕,却没说,他们不能反其道而行之,玩上一局梭哈。
当游戏场内的秩序全线崩塌,彻底沦为罪恶的乐园,追捕成不成功,就变得没有意义。
“这一课,我可不仅仅想给学员上。”
听着近在咫尺的轰鸣和混乱,顾月姝笑容恶劣。
此时此刻,她好像真的成了那个罪无可恕的地下黑市皇帝李赋,尽情享受着罪恶的狂欢。
但其实,她策划这一切的目的非常纯粹,就是想两边都不好过。
“最极端的恶,从来不是你一下我一下的回合制,希望你们都能从这场游戏中体会到这一点。”
人性复杂且多变,谁也无法观测未来走向,更不能把握,在他们的职业生涯里,会遇上怎样穷凶极恶的坏人。
那么把事情想得复杂一些,把罪犯想得坏一点儿,就能多做准备。
这样的准备,既是心理的,也是实力上的。
身心的双重发展下,他们应对起未来可能会发生的所有状况,完成任务的同时,全身而退的几率就更大。
哪怕只是增加千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不会觉得这几日的辛苦筹划,是无用功。
混乱从开始到现在,过去了五分钟不到。
顾月姝特意又等了会儿,才叫人把全场各处的监控画面调了出来,然后有目的性的做着安排。
“现在听清楚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