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遭了大罪,对自己小心着点儿,更何况你那肚子里还有个宝宝呢,再吓到它。”
“不会啦~”文袅袅嘴上说着不会,却已经听话的恢复了文静。
“再有自信也不能马虎,小心无大错。”顾月姝揽过她的肩膀,把人往岗亭里带去。
岗亭里有凳子,她这个孕妇不能久站,进去可以坐下休息。
文袅袅被按在垫了衣服的椅子上坐好,好奇的打量起这四四方方的岗亭,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我看你们这岗亭面积也不算小了,你们支队怎么想的?也不说给你们在这儿备个床什么的。”
“这么简陋的环境,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你们晚上可怎么熬呢?”
她越说越心疼,伸手就要去掏钱包。
顾月姝看她那样儿,觉得她大概是想以个人的名义,给消防支队捐笔钱,让队里给岗亭添张床。
猜测着这个可能,顾月姝忍笑制止了她的掏兜行为。
“岗亭是给人值班用的,要是值班的人睡着了,还叫值班吗?这又不是对面小区的保安室。”
而且说实在的,就算是那些住宅区的保安们想要休息,也是轮班制,不可能一起睡着。
“哎?还有这么一说吗?那你们消防支队和军队也没什么区别哎。”
文袅袅想到了自己那个在部队里服役的弟弟,他就曾向她科普过,军队的岗哨是最难熬的位置。
“还是有区别的。”顾月姝听她提到军队,摇头否定了这种类比,“和军队的岗哨比,我们这儿啊,都能赞上一句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