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改了,林陆骁也做不出,受伤了还不去医院的蠢事,蠢得让人想扇他。
顾月姝冷笑着扭动手腕,“等他玩儿够了,我也找他玩玩。”
顺便捎带上楼明冶,让他站旁边,用他的那张嘴,给林陆骁牌儿打击乐配伴奏。
她想,他一定乐意之至。
“我真觉得,你待陆骁和对儿子没什么区别,你俩这,真没点儿说法?”
杨振刚已经脑补出了一万种可能。
“他要是想认我做干妈,我其实也不会拒绝,要不你去找他张罗张罗?”
顾月姝说话漫不经心,有点儿故意撺掇他的意思,主要想看他和林陆骁能不能打起来。
杨振刚敲了两下头,“我是没你聪明,但不是脑子不好。”
“让我去张罗,你是何居心?”
还以为他全明白的顾月姝,当场让他这话闪了腰,随即便反应过来,他也是故意的。
先扬后抑,搁这儿和她装傻玩儿呢?
杨振刚计谋得逞,尤其看到她脸上浮现出的无语,再也憋不住,直接笑疯了。
“哈哈(*′?v?),难得啊难得,我居然在你这儿讨了个便宜。”
“今天,绝对是值得铭记的一天。”
“一会儿呢,我就去开个小灶,庆祝庆祝。”
顾月姝皮笑肉不笑,瞥见场中情况,笑容立刻变得真实,只不过变成了幸灾乐祸。
“还笑呢,招人恨了哦。”
“什么招人恨…”
前一秒还不明所以的杨振刚,下一秒听见接连不断的淘汰通报,彻底丧失了表情管理。
“人家的队员被淘汰,你却笑得这么欢,我觉得吧,你应该离被套麻袋不远了。”
顾月姝深表同情的拍拍他肩膀,“这几天出门,脑后长只眼吧。”
“睡觉呢,最好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要留个站岗放哨的。”
有几个站长下手阴,容易在他睡觉的时候,给他蒙上被子打一顿。
他要是不注意,第二天起来变成猪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没关系!”杨振刚咬牙坚强。
“不就是被套麻袋嘛,套不套得住我还两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