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都送的什么锦旗啊?总要让我们知道出处吧。”
正准备往车窗里投递锦旗的青年,停下了手中动作,和顾月姝四目相对,“这些锦旗,是为了谢你的救命之恩。”
“昨晚发生在居民楼的火灾,我们都有亲人被困其中。”
“当我们从亲人口中得知,是你凭一己之力救下他们,便一致决定,要送锦旗感谢你。”
“请你,务必收下我们这份心意,因为除此之外,我们实在不知道,还能再为你做点儿什么。”
送其他东西,她肯定会拒收,锦旗是唯一能突破规则的感谢物品。
顾月姝垂眸看了眼那些锦旗,心里五味杂陈,“我救的人数,可赶不上你们送的锦旗数量。”
青年狡黠一笑,“谁又规定,一家只能送一面?”
“我爸妈不止我一个孩子,只我来送,其他人不送,我的哥哥姐姐不会愿意的。”
“而像我家这种情况,在你救的人里,不是个例。”
凝视着他的笑,顾月姝却笑不出来。
就算他解释的再多,内容再顺理成章,那也不是他们能拿锦旗埋了她的理由!
有群众给送锦旗,明明该是一件值得被骄傲的事,怎么偏偏到了她这儿,发展就变得那么奇幻呢?
她现在,完全没有被送锦旗的喜悦,只有想尽快结束被埋的期盼。
“你们听我说,我···”
“···”
半个小时后,和李孟杰感同身受的顾月姝,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个来送锦旗的群众。
眼睛发直的她,在车里划拉了一把,想摸矿泉水瓶的手,接触到的却都是软乎乎的布料。
看向靠在车边笑的一抖一抖的李孟杰,她眼神恢复犀利,“别笑了,给我来瓶水,嗓子哑了。”
李孟杰指了指自己的嘴,“你看我这样,像是有水给你喝的吗?”
他要是有水,早喝个水饱了,也不至于让嘴唇破皮成,现在这样不堪入目的状态。
叹了口气,顾月姝放弃了朝他要水的昏头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