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演技不好,遇到想自杀的人,吸引人家注意力都做不到。
毕竟,表情直接写在脸上,被拖延的人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他们是想做什么。
如果碰上的,是那种一心想要求死的人,对方沟通都不会再沟通,救援直接就可以宣布失败了。
所以基于这种情况,她觉得给他们请一位表演老师,让他们受一点儿演技方面的熏陶,很有必要。
又考虑到他们可能学的慢,她特意发动人脉,请了个有耐心的。
不过历经了两年艰难的教学生涯,再有耐心的老师,也被他们的不开窍,逼成了咆哮派宗师。
据她观察,那老师本来浓密的头发,现在已有稀疏的趋势,发际线都后移了两厘米。
为此,她已经给对方涨了好几次工资,还是猛猛涨的那种。
毕竟这怎么算,都是工伤了。
越想越头痛,顾月姝揉了揉眉心,耐心彻底耗尽。
“废话了这么久,你还没说,这么大张旗鼓的闯我办公室,到底有什么目的。”
“当然,如果你实在没什么话好说,赶紧出门左转,该干嘛干嘛去。”
“就像你自己说的,这段时间中队里事多,你不在岗,该你管的事你指望谁替你管?”
李孟杰对她的嫌弃视若无睹,把两只手同时摊在了桌面上。
“给我人手,大量能够压阵的人手。”
“你的第一批回炉名单里有我,难道你指望我在回炉的时候,还要承担起监督其他人的责任吗?”
“就算是公司牛马,也没你这么压榨的,我做不来。”
“哦,分身乏术是吧。”顾月姝这下知道,他来这一趟的诉求是什么了,来找她要人来了。
“你别不当回事,认真点儿。”李孟杰有些恼火她的态度。
“这部分工作不提前安排好,你的回炉计划,肯定是要停滞的,难道你想自己顶上?”
她要是敢说,自己可以一个顶十个二十个人,他也没意见。
顾月姝没作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沓橙红色的邀请函,“看看吧,我刚写好没多久的···”
她想了几秒,才吐出比较合适的四个字,“临时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