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哪会知道这短短几秒,她脑子能拐这么多弯,只是见她呆头呆脑,头顶的头发都睡翘了,眼睛还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他快步走近,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反正已经够乱了,也不怕再乱一点。低笑一声,
“怎么,昨晚是谁痛改前非,今天刚睡醒就要追杀我?”
“……”
……
薛杉杉洗漱好,和孟宴臣一起下了楼。
她慰问了一圈,发现事实果然和她想的一样,甚至更夸张:
在她睡懒觉的这段时间,孟宴臣陪早起的爷爷下了棋,与老妈一起包了包子,和老爸喝了茶……堪比时间管理大师。
薛杉杉掀开蒸笼,热气裹着香味扑面而来。她一眼就从整笼包子里揪出几个“异类”——
褶子细密均匀,收口处还带着精致的螺旋纹,在老妈朴实圆润的包子堆里显得鹤立鸡群。
薛杉杉打算吃4个!显眼包和朴实包各来俩,雨露均沾。
嗖嗖几下,盘子里四只包子已就位。薛杉杉又贴心地问孟宴臣,
“你吃几个?我给你夹。”
孟宴臣想了想,竖起手指,比了个2。
“……”
……
另一边,燕城城中村,宋焰舅舅舅妈家里也一片热闹,老翟家三口加上外援——翟淼男友,四人齐上阵,一起帮宋焰许沁搬家。
育儿嫂抱着宋知许站在一旁。
大家分工明确。舅妈、翟淼帮许沁把东西分类整理装箱,舅舅和翟淼男友负责搬东西上车。
宋焰在许沁的强烈要求下,只负责在一边休息,毕竟他肋骨伤刚好,许沁不忍他劳累。
没错,许沁此刻对宋焰的爱意又恢复如初,甚至更浓烈了。
回想昨晚,她正沉浸在肉体心灵双重幸福里,得知房子竟是租的,那种打击失落可想而知,一时情绪失控。
可宋焰带着怒火的警告让她一下子怂了,不敢再反驳。
接下来宋焰一脸痛心疾首,一句一句直戳许沁心窝:
“医院的事情我想道歉,可你这段时间一个好脸儿都没有!”
“我知道你不想寄人篱下,打心里也不想住那头天天高铁折腾,”
“我忍着伤跑遍附近小区,中介费和押一付三花了我多少钱,最后才定下这套房?就盼着你舒服。可你不领情就算,还质问我虐待你们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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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沁这时候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愧疚感动得直流眼泪,宋焰见状,发动致命一击:
“我已经尽我所能对你们好了,还想让我怎么样?我只是个消防员,没他们孟家有钱,好房好车说送就送!这么逼我,难道想让我殉职,拿笔抚恤金给你买套房!”
K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