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完一个就已经手指痛痛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所以我放弃了。
那能怎么办嘛,我趁针不注意,针也趁我不注意的嘛。
捏了捏手上的创可贴,还有点隐隐作痛呢。
不过往好了想,这玩意起码起到作用了,那我的努力就没有白费的嘛。
只是妹妹好像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就是了。
明明来之前还是一副兴冲冲查攻略的样子呢。
我本着中国人来都来了的精神,就开始劝妹妹再试试再试试。
坡太长了就从一半滑下来嘛,总有办法的。
在妹妹又摔了一次之后,我如此劝说着,也这么行动着。
抱着板子,趿拉着那双本不该用来走路的鞋,俩人就沿着边缘爬到半路中间去了。
去吧。
她扣上板子,在摇摇晃晃中慢慢地向前滑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就想着也不知道还能在她背后支持多久了。
像是羽翼日渐丰满的小雀儿,总有一天是要飞上天空的。
但那天空应该没有我的一席之地吧。
飞吧,她有光明的未来。
在等着她。
轻轻感叹了一下,这并不是什么伤感的想法,而是对至亲之人的美好祝愿就是了。
就算磕磕绊绊了些,最后能顺利滑下去,就足够了。
我笑了笑,招手让妹妹回头看着我,用雪杖肘了一下雪地,就紧随其后了。
是啊,我也不能停下脚步呢。
更何况,已经能畅游中级场的我才是走在前面的那个吧。
嘿嘿。
我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再试试?
......
在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之后,我倒是没再把妹妹放在一旁了,只是她似乎确实有些累了,扶着自己的膝盖,在一边休息着。
因为设计不合理的问题,要是回到室内休息室的话还得走一大段路,我问了妹妹要不要回去休息会儿,但是她显然表达了跟我一样的看法。
她怕穿着这个鞋子走回去就没力气再出来了。
我笑了,她也笑了,开心是纯粹的,不管今天怎么样,有这一刻,我就感觉门票值回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