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您莫要生气。”陈首领尴尬道,“我听闻华夏族有僭越之心。”
“西岳且不论,君不担心,有朝一日炎皇来讨,殃及贵部?”
“亲家此来究竟何事?”嘉首领道,“我部之事,还不需亲家费心。”
话已至此,陈首领重重叹了口气。
“我部两支商队无故被叩,除了商人放回,连运送货物的牛马都未能幸免。”
“因此,本不富庶的部族雪上加霜。”陈君说着看看对方,“尤其第二批货,那是大量的粮食。”
“没了这批粮食,我部都不知如何过这个冬?”
“君来此莫非借粮乎?”嘉首领问道。
“正有此意!”陈首领欣喜。
“粮食我部多的是,明年都吃不完。”嘉首领大手一挥,“只是,粮食被西岳劫掠,君何不遣使索要。”
“西岳残暴,岂敢忤逆!”陈首领正色道。
“是呀!”嘉首领叹口气,“所以只能任凭对方夺去财物!”
“贵部莫非没有损失?”陈君不知嘉首领何意,“君还光明正大穿着丝绸,用着瓷器,不怕西岳来讨吗?”
嘉首领决定不再绕圈子。
他这个亲家,兢兢业业半辈子,就连纳贡都足额足量,还不敢迟到。
“我部与华夏族结盟,以华夏族的实力,早就买通了边境稽查将领。”
“货物进出自如,不受半点约束。”
“至于穿丝绸、用瓷器?”嘉首领笑道,“我自己用财物交易的,凭什么不让我用?”
“亲家有通道何不早些告诉于我?”陈首领诧异道。
“这是华夏族通道,君与华夏族无半点瓜葛,如何借用通道啊?”
陈首领语塞。
“那我部也可借贵部商队交易,也好免了灾祸。”
“唉……”嘉首领摇头叹气。
“西岳不仁,逼迫贵部走投无路,不敢兴师动众,还不敢出口声讨?”
“君莫非怕我泄露吗?”
陈首领看看嘉首领,破口咒骂道:“西岳不仁,休怪我不义!”
“我以为,此獠不除,西部诸侯永无宁日。”
“……”
陈首领几乎说出来自己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诅咒。
听的嘉首领连连咋舌。
“这就对了!”嘉首领颇为怂恿道,“我可以助君一次,不可能助君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