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
毗邻九黎郡的某诸侯王宫。
殿内大臣满面忧虑:“临近他华夏族的几个村邑,庶民成村成村的朝着那头迁徙。”
“若不加禁绝,部族根基不稳!”
“是呀君上,华夏族是我部盟友,却以所谓‘良政’笼络无知庶民,行此自私自利之举,君上不可不防!”
殿内半数大臣出言劝诫。
主位上,君主手里抓着一柄瓷壶,慢吞吞的泡茶。
“诸位爱卿不要着急,茶马上就好。”
“君上!”
“好了!”君主放下茶壶,“诸卿都是左右股肱,想必都能算的明白账。”
“请试言?五个老弱妇孺,一年能献上多少赋税?”
“一个青壮一年又能献上多少?”
殿内大臣不解君主为何发问,但一个个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依诸卿之言,五个老弱一年赋税比得上一卷丝帛吗?”
“自是不能!”有大臣想了想道。
“您也不用劝君上了!”一个跟着去过华夏族参加宴席的臣子出列,“君主已经与华夏君达成盟约。”
“不会禁绝庶民流动,每五个老弱归附华夏,每年给君上一卷丝绢。”
“每两个青壮归附之,每年给君上一只瓷器。”
“这……”
一众谏言的大臣左右对视。
“单论价值确实对我部有利,但……”
“不止呢!”有大臣打断道,“华夏族还承诺,以华夏族练兵之法,训练选拔的士卒。”
“同意流民迁徙的部族,都能得到华夏族的军事援助!”
“这下诸位还有何话说?不用花费粮食,就有强大的军队,以华夏君主的声望,一定不会违背承诺。”
“君上,他们所言可是真的?”
“自然!”君主倒了杯茶,小心的加了一勺糖,“这其实也是华夏君的一次试探。”
“那些没有同意的君主,对华夏族的了解太少。”
“华夏君意在天下,其部族文明程度、军队战力远远超过当世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