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样的烂摊子走了!如今民怨盈天,如之奈何!”先前贵族蹙着眉,在宅院绕圈子。
“大人,十来个村子的人都来了,拖家带口的。”
“他们要干什么?不敢对付联军,来我这里撒野!”
“主子,您先莫慌,那群庶民只是求您,希望您能将他们的女眷要回来。”
“要回来?”贵族叹气,“我兄长都没有办法,求我有何用。”
“主子,不好了,他们都过来了,人特别多。”
“让他们每个村派一个人来。”贵族想了想道。
十多个村长,进门看见大人,就跪下磕头。
“大人您说话一定管用,小人儿媳妇才娶来不到一个月啊!”
“他们强抢了去,小人儿子上去阻拦,被打断了腿,如今……唉!”
众人哭天抢地,磕头求救。
“大家都是村镇里头有民望的人!”贵族看着一个个花白头发的脑袋,摇头道,“我去了联军,也找了他们的头领!”
“那……”
“没用!”贵族又屈辱又愤怒。
在他的封地掳走他的人口,这就是对他这个主人威严的践踏。
但他又害怕。
兄长已经让人来信,让他安生些。
联军暴动起来,说不定社稷宗庙都难以存续。
“大伙回去吧。”贵族想了想,决定先安抚他们,“我已经知晓大家的请求,我会与天军交涉,试试看能不能救出你们的家人。”
“多谢大人!”
“多谢大人!”
众人纷纷磕头如捣蒜。
带着希望一起退去。
“主子,您还要去?”
“羊都被这群恶狼吞完了,我拿什么去!”贵族坐回主位,“只是搪塞他们罢了!”
他同情他们,但他自己也怕死。
为了大局,只能让这些庶民忍下。
…
一股黑色的洪流在大地上驰骋。
马蹄所过之处,地面震颤,尘土飞扬。
当先近二十骑,不但人着青铜甲胄,覆盖全身。
就连胯下战马都防护的严实。
经过一处大路,领头之人举起拳头。
队伍像碰上峭壁的浪花一样,稳稳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