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你们放开我!”
“嘿嘿嘿!第一次上反抗这么激烈的女人。”
巫女哪里是两人的对手,转眼已经被按倒在地上。
“嘶——”
“这破地方,刺太多了!”豺的双手按着巫女的脚踝,眼睛四顾,“走把她抬到那边空地上。”
两人不顾挣扎尖叫的巫女,抬起她就往空地走。
巫女绝望的尖叫。
被男人占有是早晚的事情,可她毕竟和寻常女人不同。
她父亲和姚羽父亲关系不错,当时姚羽父亲教姚羽制药术的时候,她也跟着学了一点。
以她在部落的地位,绝对不会沦为大家共同的女人。
“你们放开我!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巫女犹如砧板上的鱼肉,威胁毫无作用。
獐牢牢按住她的胳膊,她死死夹紧的腿,正在被豺慢慢分开。
“救命啊——”
她不甘的求救。
“你叫吧,越叫,我们兄弟越开心。”
巫女看到豺身下的丑陋,死死闭上了眼睛,泪珠从眼角划到耳朵。
“啊——”
突然一声惨叫,掰开她双腿的一双爪子失去了力量。
她立刻收拢了双腿。
睁开眼,见豺的胸膛上已经插着一根带着羽毛的标枪。
玄鸟族,是玄鸟族的人来救她了!
獐看着豺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
立刻捡起一旁的武器,小心的四处观察。
“谁,有本事出来!鬼鬼祟祟像个懦夫!”
树丛中的姚力闻言,放下了张开的弓。
今日是他负责巡逻。
队员被他分散在各个路口把持。
他则躺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中间,撕开烤肉干,抛进嘴里,好不惬意。
刚开始听到呼救声,他还以为是哪种动物。
后来越听越像人,还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