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钧面上带了忧虑,和骁补充说:“兄不必多虑,我派了不下十只队伍,日日往南部探查,发现峰儿及其从者,定让其速归!”

“等到这片土地,叛乱渐止。到时上报炎皇,峰儿也有讨伐之功!”

顾钧听到这里开怀大笑。

他也猜到和骁是想让他未来的婿身上多一份功绩。

“来!”顾钧举盏。

两人对饮。

“瑶,今日贵客登门,取我陈酿来!”似是心里愧疚作祟,和骁对着夫人温声道。

说起来,顾峰的死全在他的一时贪念。

寒瑶愣了愣,扭身莲步轻移,到了帐侧的屏风后。

夫君青年时就在和部落崭露头角,屡次随炎皇征讨,更是立下赫赫功劳。

他从来不是一个优柔的人。

这坛酒喝了,他估计就要一心思虑与华夏族的关系了。

撕开酒封,清香四溢。

“这酒!”顾钧眼前一亮,“似是由粟酿造,但香味更浓郁!”

“这可是我用十只羊换来的!”和骁指着桌上黑坛,“你且尝尝值不值?”

“十只羊?”顾钧吃惊,“坛子看起来不凡,酒香确也当的上佳酿,但十只羊着实多了些!”

和骁笑而不语。

顾钧举盏轻嗅,顿觉心肺畅通:“请!”

和骁亦举杯,一饮而尽。

“值!”顾钧还未放下酒盏,就大为称赞,“如此佳酿,天下难觅!”

“弟从何处所得?”

“不敢瞒兄!”和骁微微俯身,“从极南之地,来了一伙游商。”

“他们被九黎余孽抢劫,正好被我救下!”

“弟果真好运,这佳酿……”

“放眼北方地界,只此一坛!”

顾钧听的心里澎湃。

如此说来,就是炎皇也不曾闻此酒香。

而他居然先皇者而尝之。

“此酒献于炎皇必得其看重,你我二人饮之……”

“不必多言,本来就是等回去北方与兄同饮,只是提前些时日罢了。”和骁打断道。

“如此佳酿,南岳夫人不浅尝?真可就便宜我二人了!”顾钧朝着和骁道。

和骁刚准备开口,见门口侍从欲进又止,猜测可能是熊桐来赴宴。

“夫人,我与顾大人谈些要事。”

寒瑶施施然离开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