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不管华夏族如何,都只能依附于它。”
“事已至此,也只能期待华夏族不会食言。不然我宁部落一部之力,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宁首领听着下方部众的谈论,目光不由投向宾馆。
“首领,华夏族使者离开了!”有人慌忙跑入,跪拜道。
“什么?”宁首领大惊。
欲派人拦下,又心有怯怯。
那可是华夏族首领的夫人,怎敢冒犯。
“那位夫人说她要去继续出使和部落,就不来辞行了。”
“她还说,让首领您多关注其余各部动向。”
“还有吗?”宁首领直着身子。
“就只有这些。”
“首领,我们派人拦住那位夫人,好吃好喝招待。等华夏族五百牛送来,再放走她不迟。”
“不可!那位夫人离开的方向正是北方,若耽搁其出使和部落,我族如何承受其怒火。”
“此言甚是!”宁首领投去一个深得我心的眼神,“即便她不去和部落,本身的身份也不容我们随意拘禁。”
“来人!携带酒水肉食,送她们一行至边境。”宁首领道,“既能确定其是否真去北方,又能尽我地主之谊。”
“首领英明!”下首大小管事对视,异口同声。
…
“泠夫人,他们追上来了,人约有几十!”
听的部下汇报,乌泠握着马缰的手一顿。
宁首领这家伙真有胆子扣留自己?
“再探,观其所携武器。”
言罢已有战士跑来汇报。
“人数五十,挑着扁担、提着陶壶。”
“大家不必戒备,他们来此并无敌意。”乌泠翻身下马,命令众人原地等待。
大憨跟在其身后不远,亦步亦趋。
“泠夫人,我等奉首领命,前来送行。”领头之人躬身而拜。
“多谢!”乌泠拱手一礼,欣然收下酒食。
双方人马合并一处,径直去往边境。
宁部落领地与北方两个部落接壤。
乌泠走的正是其中一个跟华夏族有过交易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