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律法上,这叫做自首。”
“自首即可从宽处罚。”
“故在此决定,判处此管理员矿上做工三个月。”
“谢神使大人!”那矿工没想到还有如此波折,当即挣脱束缚,跪下叩首。
“你也别高兴太早。”苏毅对其道,“有一点鹰大人说的没错,律法无情,你今夜跟父幼告别,明日自去矿上。”
“矿工每日也有一枚币的收入,你的家小族里会照顾,安心悔过。”
“谢大人!”
“至于你!”苏毅看向另一人,“你可知罪?”
“大人,臣下……知罪!”
“你说说看。”
“其一,臣下未尽监督之责;其二,臣下知情不报。”
“还请神使大人责罚。”
“你看的倒明白。”苏毅点头认可。
仓库分立不同职位,正是为了防止监守自盗。
互相包庇纵容,最是恶劣。
“你,以私填公出发点为善。”
“但如你所说,处其位不谋其事,是为失职之罪;知而不报,是为包庇之罪。”
“以小善成其大恶,是为不智!”
“若族里诸多仓库管理员皆如尔等行事,如何正我族风气!”
“况且你知法犯法,罪过可不小。”
“但念你主动坦白,姑且与其同罪吧。”
“谢大人宽容!”跪着的人叩首,他听懂神使大人的意思了,大人确实没重处他。
“此番仅仅因为失窃财富少,故而量刑也轻。”苏毅扫视众人,“但大家也应以此为戒,清白做人。”
“在此我再宣布一条新的规定。”
“如果某人犯了罪,其直系亲属两代内将不得为官。”
“以后有想做坏事的,多为自己的后辈着想。”
“罢了!”苏毅背手迈步,“今日的故事叫水滴石穿,回去都好好想一想。”
苏毅走后,他的几个女人互相道别,三两结伴离开。
云间月皎洁。
苏毅寝屋。
两人刚洗漱罢躺下,就有人来报。
“苏,都这么晚了,打发他们算了!”姚羽穿着一套薄丝睡衣,目光如水,面若桃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