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我今天刚好在这!”和妍道,“若我不在,吃亏的就是这仆从。”
“吃亏?”
“丝绸交易的最低价就是十牛,我可说曾不给他?”
“你错了。”和妍解释道,“他手上的料子确实是华夏族的新东西,十五牛都不止。”
周围人早就被震的呆在原地。
司徒之子总来市内淘喜欢的玩意,见怪不怪。
但和妍小姐来此,众人属实没想到。
“多谢小姐。”那小厮扑通跪下,“但是,十牛小的就满足了。”
他是怕那十牛都拿不到。
贵族间互相联姻,牵扯可不小。
“住嘴!”
和妍瞪了小厮一眼,又把目光投向青年:“你以为这只是五牛、十牛的事?”
“那不然呢?”
“你以权势,勾结司市,强买强卖,我说的没错吧?”
青年四下看看。
这骄蛮女公子,今天有些反常。
“和妍大人,此事我们私下再论。”
“还有你!”和妍没搭理青年,看向司市,“仗势欺人,说的就是你!”
“我还一直以为和部落没有这些故事里头的事,结果今天就让我碰见。”
“你莫不是以为我和部落,没有礼教、没有王法?”
“把他先押下去。”
和妍一指,不远处跟着她的侍从,立刻把司市胳膊反扭,拉起便走。
“公子,救我呐!”
“公子……”
“和妍大人……小人错了……”
“小人错了!”
看着为恶多时的司市真被提走。
周围商贩看向这位女公子的目中,除了敬畏又多了些尊敬的意味。
“至于你。”和妍看看青年,沉吟着。
“要连我一起抓?”青年觉得不可思议,又有些担心。
“你父亲贵为六卿之一,所以你的错,还是由我父亲处置得当。”
“真要闹大此事?”青年还是不敢相信。
和妍说完已经把目光投回小厮,无视了青年眼中的不解跟诧异。
“我们走!”
青年挥手,带着一帮仆从,直朝北市的出口而去。
“公子,若和妍小姐真把此事捅到君上那里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