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根据脑袋中的记忆,正在不断的修正时间。而牛顿则和黑死牟在近两公里的地方讨论着更细节的部分。
他这么数自己是不怎么无聊,但其他鬼就有点无聊了。
“你和我都是十二鬼月第一序列,侍奉无惨大人。我想了解更多有关西洋的自然哲学。”
“在《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一书中我认为已经写的很详细了,你想问什么?武士先生。”
“我想知道在你这个天才眼中,登峰造极者,殊途亦同归是不是真的?”
“登峰造极?殊途同归?这是哪位天才说的?”
爵士这么一问让黑死牟陷入了犹豫之中。他不太想说,但是不说的话怎么解释呢?好在爵士聪明绝顶,看他这个反应,就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
“难道就是那个人?我觉得他在胡说八道,殊途同归?这个世界还是蠢才太多了,他们再努力也比不上我这个天才。登峰造极?对于大部分蠢才而言,他们努力一辈子的结果大概就是天才的随手一想吧。”
“……是这样的?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通过努力弥补吗?等等,你的意思难道是……”
“至少在我所在的自然哲学领域是没有办法的,想不到就是想不到,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曾经有个跳梁小丑费尽心想了一个不知所云的简单问题来挑战我,我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击溃了他准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心血。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天才并非无所不能,哪怕像我这样的天才也需要去求哈雷为我观测数据,需要依靠无惨赐予我永生克服死亡。”
爵士认为天才之上还有更加天才的天才。也许未来有人站在自己的肩膀上,取得了更大的成就,那个人就可以说是更天才的天才了。
作为真正的天才全才,爵士最初确实也比较难理解。但是时间足够长后,他也在无聊时思考普通人眼中自己的模样。
不为其他,仅仅是无聊。
他大概是猜到黑死牟有被天才碾压的经历,所以他们聊天时黑死牟总会问他类似的问题。
未来他们交流的时间还很长,爵士不介意努力和他打好关系以便工作顺利。
而在他们聊天结束时,辉光管变了。
“差不多了。”
鬼舞辻无惨走向大门,这一刻他仿佛走在命运的阶梯之上,一切都和自己当时的情况吻合。
本来自己只是随便找一户住在深山中的人家来制造可以生克服阳光的鬼。
无惨踏入风雪之中,平静中有雷声闪过,好像在预示着什么?他一把扯掉披在身上的隐身服,暴露出自己的气味。
自己随手一扯就将门栓扯碎,走进玄关,手化为长鞭逐一注射血液。
自己当时就是这么做的,屋外的风雪吹进屋内,强行扯碎门栓发出的声音将一家人惊醒。所有人都知道有一种恐怖的生物进了家,否则不会以这么暴力的方式强行将门给撕开。
“就是这样,一模一样。”